• The English Revolution

    2012年0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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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这些天读了Trevelyan写的《英国革命》,感触颇深。其英国如果依照法律,即使在今天王仍然有很大的利,包括指认、罢免诸相,制定、废黜法律的等。但是这些西只在文件中,并没有人真正执行。可以想,如果今天的英国女王号施令罢免首相,首先不会有任何人执行,并且王自己会被当做笑柄。

     

    十七世纪时的英国革命,也是英国的最后一次革命。那时英国,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意识到詹姆斯二世的独裁、与天主教政策对英国的危害;即使掌控国会、在过去几十年都效忠Stuarts王朝的Tory党派,也逐渐不能忍受詹姆斯的独裁。当威廉姆斯三世从荷兰攻打到英国夺的时候,举国上下的各派势力——从Tories到Whigs,从大公教徒到新教徒——都没有任何阻抗。带兵迎战的詹姆斯自己也半路开始怀疑自己的将士是否还效忠自己,而半路撤退。最终英国革命没有任何交兵,没有任何伤亡,以詹姆斯自愿逃亡法国告捷。

     

    我觉得这应该是革命最好的状态。当一个国家的国民从下至上都懂得民主与自由的时候,实际上不需要大规模的形制上的改,自然而然的,民主就会形成。而换言之,我们看一个国家民主与自由的程度,就反映了这个国家多数人对二者的接受程度。当社会中大多数人都懂得自由、民主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有它们。当政府不能给予民主自由的时候,也正说明二者尚不能被多数民众接受。中国有非常完善的法体系,缺少的是懂得法制、民主的民众。而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有的。

     

    Trevelyan, George Macaulay. The English Revolution 1688-1689.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38.

     

    The expulsion of James was a revolutionary act, but otherwise the spirit of this strange Revolution was the opposite of revolutionary. It came not to overthrow the law but to confirm it against a law-breaking king. It came not to coerce people into one pattern of opinion in politics or religion, but to give them freedom under and by the law. (p.11)

     

    Since public justice was henceforth to be impartial and no longer a mere instrument of the Crown, the law of Treason was altered by Statute in 1695 much to the advantage of the accused. He was to have a copy of the indictment. He was to be defended by Counsel. He was enabled to compel the attendance of witnesses for the defence. An overt act of Treason had to be proved by two witnesses. Henceforth, for the first time in our history, judicial murder ceased to be an ordinary weapon of politics and government. (p.169)

     

  • 读某书有感

    2011年0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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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们这些人中,不可避免的,会有些在今后的三十年、五十年,站到国家的对立面,站到人类的对立面。但我想对每一个人说,请你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它的过去和当下,想想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我由衷希望每个人都不会成为两百年后遭人们唾弃、讨伐的阻碍历史发展、亵渎人类灵魂的元凶。

     

  • 《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2010年1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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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两天读了韩寒今年的新书,《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http://goo.gl/wszM)。本来书名是叫《1989》的,但不让出,所以就叫《1988》了。轻小说,读起来还挺有趣儿,我觉得反映了我们这代中国的进步青年对社会的看法。

    《独唱团第一辑》里有这本书的第一章,叫《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 创世

    2010年0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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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生活在安逸的孤独与苦楚中,肆意把弄这个世界。
    不知是人背叛了神,抑或神背叛了人。大抵都是神自相背叛。
    有一天,神派来的天使,要将人斩尽杀绝。
    人按捺不住,想要变成近乎神的存在,挑战这世界的真正主人。
    爱将突破一切的一切。
    冲击便如是发生了。

    超乎这个世界常理的新生命的诞生,伴随旧世界生命的毁灭。
    你厌恶痛苦吗?
    那将是我们一切痛苦结束的时候。
    ──一个新的、美丽的世界。
  • 国人之陋

    2010年0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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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杨先生说中国社会就是一个“大酱缸”。这比喻很好。国人的种种陋习都在这酱缸里和拢,越和拢约肮脏,越和拢越鄙陋。

    在网上看到说一个韩国人骂中国人像猪,就在地铁里被一个中国教授打了一顿。这事下面评论有尽是叫好的,有说韩国人才像猪的,有说教授是爱国之楷模的,比比皆是。我想到底谁像猪我们暂且不谈;由这件事我想出几个问题。

    从小到大,听中国人骂日本人、美国人、韩国人都听腻味了。而且论骂人,我所了解的没有哪个民族的语言能像中文这样骂得狠、骂得地道、骂得牵动祖宗。然而所幸这些国人中绝大多数都未曾因此挨打。倘若真是挨了打,想必我们只会把这些外国人骂得更凶、更恨。原来骂娘,现在骂祖宗;原来骂十八代,现在骂十八加N代。

    我们的国人对国家之尊严还是真严谨了,因为别人骂中国人了,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学教授居然可以置我们礼仪之邦的国法家法于不顾,撸袖子上手打人。看来是我们对爱国的教育居然超过了法制的教育。一个没有起码法律素养的人,竟也做了教授。当然,人家爱国嘛,只要举起爱国大旗,杀人放火都是正义,谁敢挡谁被口水淹死。

    八月十五日

  • 吃辣

    2010年08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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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人对食物口味的喜好都是基于生理上的需要,逐渐嗜好那些对生理健康和繁衍后代有益的口味的族群就强盛了起来,其他族群在残酷的生存竞争中便泯灭了。人们喜好的口味,无外乎“酸甜苦辣咸”。稍微想想,喜好这些口味的缘由不难得出:比如甜味的食品,如糖,能提供人类所需的重要营养物质;而咸味的食物又提供了人体不可或缺的电解质。这其中比较蹊跷的便是“辣”。

    所谓“辣”,是食物对机体刺激性的一种描述;人们吃东西觉得辣,是因为这些食物对我们的味觉器官产生了强烈的刺激。这些食物吃进去,固然要对消化系统造成刺激,而这种刺激是对消化系统有害的。那么为什么“吃辣”这种人类个体特性没有灭绝,反而在当今仍然很常见、甚至很流行呢?

    仔细观察我们发现,事实上,人类族群中对“辣”这种口味有明显的好恶之分;“辣”是很多人难以抵挡的诱惑,却又使很多人望而却步。这样想来大抵是“辣”本身是把双刃剑,对肠胃产生刺激的同时,很多辣味食物,如辣椒,却富含人体所需的维生素等营养物质。

    其实“苦”和“辣”有些类似。通常苦的东西都是有毒的(或者说那些有毒的东西被我们归为“苦”),而个别带有类似味道的东西,如苦瓜,却对人体生理健康有所帮助。这样不少人类个体对一部分苦味的独特喜好也就形成了。

    做个大胆的设想:能对“辣”这种味道不避讳,却又取之有度的人类个体,恐怕在千万年之后会成为人类族群的主要构成。

    方靖 二零一零年八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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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写的东西;内容或过时,但供参考。

     

    时光荏苒,一年又去。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持大学录取通知满心欢喜地憧憬着似锦未来。在肆意畅想的同时,对香港这片陌生土地的知之甚少却也使我心存不安,对即将发生的难以预料的种种倍感迷茫。记得那时青联适时地给新生们发来了赴港注意事项以及新生集中提出的问题的解释,真是给我们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起码也是一剂定心。在这一年中,我们每个人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不同困难,在克服困难、解决问题的过程中,体会其中的乐趣、见证自我的成长。在对很多问题的思考后,如今我迫切地希望尽早把我的一些思考与建议分享给大家,供参考与讨论。每个人对同一段经历会有不同的参悟,相信新生在参考各种渠道的见地后,能形成一套稳妥而较全面的对待各种问题的组合方案,从而尽量广泛地涵盖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可能遇到的种种问题。以下内容仅仅是我的聊叙,无甚权威可言。我也不想写手册似的东西,只是聊聊体会。

     

    语言

     

    不少大陆同学去香港最担心的是英语。由于在香港的大学尽以英语授课,这就使接受了十几年中文环境下教育的同学们感到没底。其实,我们首先要知道香港人和我们一样是中国人,他们的母语是粤语——一种与英语没有关系的汉藏语系语言。香港人学英语和我们会遇到几乎相同的困难,即使香港政府在教育上对英语重视大大过于大陆,但作为从中国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我们,应付上课所需的这点以应用(而非应试)为目的的英语不在话下。

     

    说起语言,除了英语,不可不提的便是粤语(熟练粤语的同学可以略去此段)。或许是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英语学习上的缘故,香港人的平均普通话水平和大陆人有着天壤之别——即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说起普通话也往往磕磕绊绊。多数同学在赴港前粤语是零基础,所以到香港后不可避免地或多或少要接触一些粤语,尤其对于那些今后有意留港工作的同学,学习粤语几乎成了必须。浸大对粤语学习的重视程度在全港是较高的,大陆生在基础年要修两个学期总共2学费的粤语课。我作为北方人,学习粤语又恐怕是难上加难。我一向自认英语学习颇有心得,一开始我便全方位地把我英语上成功使用多年的学习方法生搬硬套到粤语学习上,初涉粤语时吃了不少苦头。日后我发现,虽然同为语言,但由于粤语书写上多数文字与汉语标准语通用,所以如果能借助这个优势,把既有知识与新知学习相融合,定能取得一定成功。在这里,我结合很多粤语成功学习者的经验,建议大家学习粤语采取大量看粤语片或粤语配音片,辅以中文字幕,这样在休息娱乐的同时又通过大量听觉、视觉的刺激致熟悉粤语的语感,可期在短时间内有效提高粤语水平。

     

    课程

     

    其实基础年的课程从总体上我不太满意。专业课所占比重非常少,没能充分起到使学生做好应对今后专业内容学习的目的。另外上学期的人文素质、了解香港,虽然初衷是好的,但实际教授内容却对学生没有实际帮助,而此二科目的成绩评判又过于主观,很容易拖累学期成绩。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普适建议,只能说大家尽量让老师认识、记住自己,这样可能会对成绩中的印象分部分有所帮助。

     

    舍堂

     

    香港由于地少人多,舍堂宿位非常紧俏。某些港校曾发生由于宿位问题,大陆生和本地生发生冲突的事件。而在浸大,即使所有本地生几乎都只有一年的宿位,仅仅两栋楼的宿舍仍显紧张。去年甚至曾经一度盛传大陆生只能住宿前两年的消息,确切与否仍有待校方出面解释或观察实际操作。

     

    另外香港学生的生活习惯及不规律,常常晨寝午兴,这也为众多大陆生造成了不良影响。而我在此严正建议新生尽可能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早睡早起,每天适度锻炼,一日三餐——这些才是出色学业的保证。

     

    有些人提及选室友的问题,其实我在当时也疑惑过。我校舍堂楼层多不分男女,往往是层西侧女生居住,东侧男生居多。除每个单位(相通两房间)四人为同性外,没有严格性别分隔。由于大陆生往往希望安静的住宿条件,所以每层两头往往都是大陆生。我觉得第一年去香港,人生地不熟,如果能觅得一香港本地室友较好。当然这也因人而异。日后如果有特别好的朋友,可以在下一年选宿舍时选择和朋友一同申请,这样便可和朋友同住一室。如果与室友不和,入宿后一个月起便可在牵涉四人均同意的情况下调换宿位。

     

    而四个舍堂(周、宋、杨、蔡)的优劣,我觉得没有分别。唯一一点就是据说蔡堂气氛比较安宁,对此有偏好的同学可选择。

     

    计算机

     

    虽然不是硬性要求,上大学使用笔记本电脑是大学生们的常见做法。我校有学生机计划,在每年开学几周后,会有签约计算机供应商向学生出售低于市场价几百元左右的不同型号笔记本电脑供挑选。届时的场景是,学生们在位于校内的购机大厅前翘课排队等候数个小时购买电脑,而购买后需要数天等候才能取得电脑。另外到港前几周没有自己的计算机使用也会给学习生活带来一定不便。所以我建议不要购买学生机,如果一定购买,最好是刚去时带一个旧的笔记本,待学生机到手后再换用新的,以不致影响前几周的课业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