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孔庆东《胡适与鲁迅》

    2008年0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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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篇收录于中国海关出版社《正说鲁迅》里面的孔庆东的讲稿。这本书我是很享受读的,但读到这篇然我感觉有点不对味儿了。我一向最为敬重鲁迅先生,但我同时觉得胡适也是现代文学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位大家。然而孔文中把胡适先生扁的几近一无是处,甚至暗示胡的剧本近乎小学生的水平,这我以为不可取,万万不可取。

    无论神化谁,无论神化鲁迅还是胡适,都必然是虚妄的,应当摒弃的。同时,过分贬低任何人,也当为君子所不齿。孔文中问道:“胡适有什么高超的成就?胡适哲学上有自己的学说吗?胡适有哪一条至理名言?”我觉得谈到哲学不敢轻妄造次,虽然我读胡适的东西很少,其中仍然有些令我很有感触的话。

    不少朋友知道,我对那些“典型”北京四中人的态度,可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同鲁迅的经历类似的,当你为这些人争取利益时,自己得到的却是这些人的不理解与责难。这些也是我看不起北京四中的因由。大概高二的时候,偶然读到胡适如下一段话:

    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我对你们说:“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的起来的!”

    当时真的觉得胡适的提法实在简净切恰,言我所未能言——现在也如是,依我看,这话的力量不亚于富兰克林的“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单凭这一句便可见胡适超越当时时代的思想之一斑。

    我仍然深信,鲁迅的思想乃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所向披靡的、无法取代的。但倘若没有众多革命参与者的共同努力,鲁迅只身也难成大业。在我们这个时代,看待中国现代文学,更应该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不因风气所左右,全面评价一个历史人物的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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