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学期后的思考

    2006年0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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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年级中的第一个期中。记得刚上高一时的第一个期中后,就写过一篇期中总结,我当时是以我曾一度很热衷的一断句一行的文法写成的。今而,又要总结了。想来,这两次都是在一个年级的第一次期中后写总结,也诚然不是什么无端的巧合。

    的确,一个新的年级意味着什么?每个经历过的人,大抵是有所体会的。上高二来,虽然本质上,只是和高一相隔了一个一个多月的假期,但又仿若阔别已久似的。毕竟从门口班牌的第二个字,就表征出,我们离高考——这个几乎是每个高三学生都将经历的洗礼——又近了一步。或者更普遍地,是相对于迈入高等学府的时日,又近了一些。

    爱因斯坦说,时间是有形态的,那么我们是否能通过某种途径,改变我们个体相对于未来某个时间点在时间维上的距离呢?我不知道。其实,那也不会在这一点上,对我产生多大意义。

    我曾在中考前后时有那么一阵,非常热衷冥想。本以为,我那时所想的,也就是我所有能思考的了。但有时命运并不太容易顺从。

    我常常有种恐惧。法国17世纪的Rene Descartes曾说,cogito ergo sum,大致是说,我们思考,证明了我们的存在。这似而是匪夷所思的。然而,我们除了自身的存在,还能证实什么呢?我们所看到的,听到的,感知到的,到底什么是真实的?真的有真实的事物么?柏拉图让我们去“看不能看见的东西”,然而,他所指的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甚至,它们能够呈现在我们的灵魂中么?

    黑板上有两行字:“生得无知我哭了,死得无知我笑了。”白色的笔迹,周围弥漫着粉笔的碎屑。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无知地死去,更无从知晓他们是在何等心境中,从被我相信为是真实的世界中逝去。我也不知道当属于我的时间和空间已经不存在了,这“之后”(时间已然不存在了,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所谓“之后”,也不会定义它)还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我当前精神上的存在。还有我的恐惧。

    我不敢妄然否定什么。否定了,有些事,会酿成大祸。所以,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必须相信。18世纪德国的Immanuel Kant用思索,来探索真实;而我,却在用精神,来为自己催眠。这是一个存在的我。不曾多想过什么。

    这就是我。有个知己告诉我,其实,我们都疯了。我不相信谁人曾有过什么精神病。每个灵魂都只是在从于他认为正确的道路上。我们没有权利因为人之间的差异,就把少数人认为是病了的。

    我不是一个只沉迷于思考的人。但思考,给予我理由。有时,也许只是借口。诚然,有些古人所谓“自然之理”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或者说,是无法找到理由的。这样的事存在,并且也许有很多。但也有很多事,是我已然找到理由了的,比如,我为何如此地存在。

    路要一步一步走。先人不曾留下什么足迹。当他走过时,那已然不存在了。有些事物不能找到理由,这时就需要一种信仰了。《圣经》有云:“If God be for us, who can be against us?”我不知道主是否站在我这边,我甚至不知道主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尽可能依照?k的指引,去做,那些被认为正确的事情。这些事,也许只是对于我来说是正确的,但这足够了,我会去做,无论在别人看来,我是不是疯了。这就是我。

    我不曾见过上帝,所以我无法相信?k的存在。然而,曾有位老师告诉我,他曾见到过上帝。也许,终有一天,我会见到?k吧。或者,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或者将要见到主,只是,我们不能在见到?k时就当即认出?k罢了。

    神,如果你存在,不要怪我太过无知,我只是人。方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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